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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共此时而今风雨西楼夜,不听清歌也泪垂...... 8/2/2006 七夕
关于牛郎织女的另一种可能。 七 日已夕暮。唯有血色的黄昏伴着莫名的安详埋葬落日。 信马由缰,一路行来。满目是断壁残垣的荒烟蔓草,当年的烟柳画桥,凤帘翠幕已换作废池乔木,荞麦青青。 夕儿,我看你来了。 你坠落山崖,我能做的,只是给你立这样一个衣冠冢。理清了碑前的浮尘枯叶,我静静伫立在墓前。不远处,水泡正悠闲的啃食着青草,残阳的余晖拉长了它的影子,并为他途上了一层瑰丽的金色。水泡,也只有你能总如此快乐。 夕儿,我守护的民族赢回了江南的万里河山,可是我一点都不快乐。没有你,我如何快乐得起来? 夕儿,你该是恨我的吧。 可你在我心目中以就是那个坐在我膝上,用花瓣的指触讲述未来的孩子。你灵巧的手指在大角上翻飞如玉色蝴蝶,吹奏出的都是我们带着甜美芬芳的梦想。我们说好要在这繁华熙攘的江南开一家小酒馆,你当炉烫酒,我洗涮杯盘,那时,斩鞍可以是劈柴断木的好帮手,沧月也可以改制成招揽客人的弓琴……你讲述这些的样子像一幅画,眼波流转中有无尽的温柔。那是我愿意用我整个生命去呵护的温柔呵。 可你偏偏是他的女儿。那个昏聩暴虐的无道君王,他治下的南国贫富悬殊,仿佛从内部糜烂的玫瑰。夕儿,上天注定你我为敌。 可是,夕儿,你是我今生认定的妻子。我爱你,一刻也未曾停息。只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不只是那盈盈一水的兰缀江,而是无法逾越的天河。 与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伤。葫芦里洒落的清澈液体折射着星月点点的灵辉,一阵芬芳的醇香融入黛青色的夜幕之中。夕儿,这是给你的,因梦无梦。当年我不告而别的离开你,正是为了远赴越州,向骑桶人学习它的酿造之术。夕儿,你说过,我们的酒馆,要卖便卖这宛州大地上失传了的因梦无梦。 可是你再也喝不到了。你和我的梦一起被掩埋。没有了你的江南又有什么值得留恋?他们要烧要屠就随他们去吧。夕儿,也许我们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信仰,我们都必须忠于自己的民族。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一件事付出,即使是牺牲全世界也无所谓。这是一种危险而纯粹的坚持,也是你我见无可逾越的天河。我一所有。只有斩鞍在手,铁甲依然在。 地平线的尽头,油光在跳跃。那是箭,带着丹彩一般的流霞,划破暮色黛青的雾气,投向我的怀中。那样的光华,是沧月射出来的箭呵,夕儿,是你么? 我感觉身体有一种拔节的力量,我的魂灵在朗朗上升。夕儿,我仿佛在你的怀中。恍惚间忆起七年前的七夕夜晚,平和的宫殿,弦乐声声,在高高的楼台上嬉戏笑闹的你,无意间回转头来,看到远方花灯树下我仰头凝望你的眼睛时,不又轻轻怔住,旋即绽放出的笑靥如花…… 对了,夕儿,今夜也是七夕呢。
夕 日已夕暮。夕阳燃烧的天空赫赫然一场华丽的葬礼。 阴晴无定的天空如同信手拈来的日子,一人一骑的孤影深深的嵌进落日,斜阳下,孤冢荒烟蔓草,乱碧萋萋。 七琰,你还来干什么? 你立在墓前,白衣胜雪。夕暮的斜阳涂抹腥血,我双目充斥殷红,仿佛又见我族人凄厉的哀号与绝望的眼神。屠城七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阳引我心头的仇恨焚烧天空。 七琰,是你的大军将温婉的南国践踏成破败的空城,你又到我的墓前来干什么,炫耀你的成功和快乐么? 七琰,我恨你。 江南已不再,那些曾经的梦想,点点滴滴氤氲成闪烁其辞的转瞬即逝。他们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于是你决然离去,不告而别。他们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于是你带他们找到我,任由他们将剑刺入我胸膛。他们说暴君孽种,死有余辜,于是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跌落断崖,坠如枯叶。若不是我贴身佩在胸前的大角,恐怕今朝我真是一具沉睡在黄土垄中的骷髅了。大角碎了,梦碎了,你的夕儿在那一刻也已经死了。 谁让你偏偏是南国的世子。就算我父王真像你说的那样昏聩无道,可在我南国民众看来,你那高高在上的王,又何尝不是横征暴敛,穷兵黩武?你的信仰只不过是在以暴易暴。七琰,上天何以安排你我相识? 可是,七琰,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也许你是对的,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不只是那盈盈一水的兰缀江,而是无法逾越的天河。 铁甲依然在,江南今何在?那曾经的姹紫嫣红在北军的铁蹄之下哭泣成滑落水流红,那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的江南而今是满目疮痍,路有遗骨的荒滩。七琰,你所谓的信仰真的有那么重要么?为了征战,北国何尝不是十室九空,荒凉一片?你的剑与火给的从来不是保护,只是破坏。七琰,是命运让我们兵戎相见。 你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猎猎翻飞成醒目的旗。端坐在马背上,沧月在我手中拉成了满弦。七琰,是你让我的生命一夜之间完全变色。我父亲的头颅挂在高杆上示众,瞬息间,南国最可宝贵的明珠,沦为丧父亡国的孤女。一声弦响,箭带寒光,折射出死亡的魅影。我的脸上有哀伤滑过。 一种纠结的苍白与空冥的无助迅速占据了我,侵入我的肌肤,是要我的心跳。沧月从我的手中滑落,我的泪纷落如雨。多事一声嘶鸣,带着我从山坳中跃起,向那孤冢驰去。 无尽的含义从我的怀中黯淡你生命的温度,你如雪的长袍上升大朵大朵的绝望。七琰,这百转千回的命运给羸弱的我们的都是怎样始料不及的安排?我擎剑在手,微笑着将斩鞍没入我身躯。七琰呵,你的铁甲依然在,只是江南,江南今何在? 浮光掠影中,我恍然忆起多年前的七夕夜晚,平和的宫殿,弦乐声声,我在高高的楼台上嬉戏笑闹,无意间回转头来,看到你安静伫立在远方花灯树下,那双仰头深深凝望着我的眼眸…… 朦胧中仿佛是你的声音:夕儿,今夜也是七夕呢。
七·夕 夕琰六年,北国七皇子质于南国,两国缔盟,约为兄弟之邦。 夕琰八年,北国七皇子亡出南国,是年,北国南犯六百余里,劫掠无数。 夕琰九年,南国发民夫数十万,拓兰缀江数十丈,两岸船只桥梁,皆尽销毁,南岸三十里内,迁界禁河。自此南北隔断,不相往来。 夕琰十年,七皇子归北国,立为世子。 夕琰十一年,北国南侵,连下数郡,一路焚毁截杀,生灵涂炭。 夕琰十三年,北军围南国都江南而破之,南北战争告结。北军屠城七日,满城腥血。是夜,世子失踪,天鹰、天琴二座各添一行,隔河相望,光耀夺目。市井间多兴歌谣,现摘录其一于下: 繁华的国都 与烽火 绝艳的美人 和尸骨 高尚的烟囱吹奏橘红的凯歌 头白乌欢欣鼓舞 双目禁闭的虔诚 风干的头骨 蚂蚁在一旁碎碎祈祷 另一只胳膊上,爬满尸蚤 满目疮痍的凄楚 我只恨 恨自己如一根糜腐的骨 悲风吹响古谣, 腥风咀嚼甘苦 荒烟蔓草埋没战场故路 风尘却掩埋不了无人收的尸骨 只是那曲子依旧在唱: 男儿何不带吴钩…… 谁又知一将功成万骨枯? 骨头干缩出罅隙 路过的风在弹孔间吹出啜泣: 问英雄兮,谁是英雄? 何谓英雄兮,何必称雄? 何不带吴钩的男儿呃 何苦带吴钩?7/16/2006 starry night 一直就很欣赏梵高的作品,在他的画里,能看到跳动的生命质感,浓浓的色彩中,充满对艺术的追求,对理解的渴望,他的绘画散发着火一般的激情。不仅在色彩方面大胆创新,也使综合形体的表现更加强烈。凡高的一生只有37年,但他却在这短暂而坎坷的生命历程中,在除了失败还是失败的现实生活中,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绚烂的绘画类型。 你给我的留言 写在落满花瓣的画布上 倾诉百年前你的痴狂 我读着你色彩中闪烁的文字 读不懂又不能保持缄默 在梵高的众多作品中《星夜》是我的最爱---每每看到这幅画,总想伸出手去触摸---而它永远在我无法触及的无穷远处...幽远而深邃,有宁静平和,但无可企及。 画作的上半部是苍茫的夜空卷动的星体象旋涡,相互之间带动的效果形成涡状的云团效果,感觉生命就这样在宇宙中向前奔流。下半部是黛色的远山,以及河边点点灯火闪烁,仅有一线,淡淡地摇曳生姿。 每一颗大星,小星回旋于夜空中,新月也形成一个旋涡,星云与棱线宛如一条巨龙不停地蠕动着。暗绿褐色的柏树像一股巨形的火焰,由大地深处向上旋冒;山腰上,细长的教堂尖塔不安地伸向夜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回旋,转动,烦闷,动摇,在夜空中放射艳丽的色彩... 这种回旋式的运动圆形,有如远古时代的土器形体或者装饰在土器表面的螺旋花纹。在德拉克洛瓦或巴洛克的艺术中也可以看到这种回旋的曲线和旋转的运动,但其真正的源头,恐怕还是来源于人类的潜意识之中。促成凡高产生这种原始意识的,应该是得自于农民以劳动征服大地所带给他的共鸣,再者是他对德拉克洛瓦的佩服,三者是对于日本浮世绘画家北斋和广重的构图主题的把握。 在西欧传统绘画的远近法中,画家常常从观众席来观察舞台,观察风景与人物。但是对凡高来说,在他病情尚未发作之前,已感到被另外一个世界监视着。他察觉到受苦闷,受烦恼的,不只是他本身或者如同向日葵那样的对象,而是能够把一切万物都包括进去的广大范畴---宇宙。 他在问---谁是观察者,谁又在被观察着?看着么?看到了什么?外视亦或内醒?我们何尝问过自己---生命何在心何在? 深蓝的天空下铺满阳光的麦场 散发着葡萄酒醇香的乡村酒店 吹着口哨撒麦种的农夫 燃烧般怒放的向日葵 以及星月动荡不已的星空 告诉我 天空无限地延伸 可触到你居住的空间 你是否知道 你的画至今仍让人读得 满眼莹光 这幅画恐怕是凡高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了。每当我看到这幅画时,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忍受精神病折磨的凡高用这幅画要告诉我们什么?他要选择死亡?还是空冥?她的线条那么的粗糙,整个画面如此的混乱,但她的效果却是震撼的!我想也只有用震撼来形容了。一棵燃烧的柏树招摇的却是沉闷的黑暗,天空中有星星,她们翻滚着,扭曲着...小镇似乎笼罩在某种不安之中...圣雷米的那一夜果真如凡高笔下的那般? 你用神经质般的狂热与沉默 调和着色彩的斑斓 你需要的只是自己 我期望着伴你夜空中的向星月 燃烧般地扭曲 招摇 给你炽热的欲望 画给有型的世界以无形的放荡 《starry night》初次听是在肖萌的选修课上,也是在夜晚,印象深刻。那时候,缺乏艺术细胞的我才知道有这么一首给vicent的歌谣。 简单的木吉他伴奏和清澈的男声,在那个夜晚带给我的有惊喜,有感动,有震撼,也有沉淀。这首歌是送给凡高的,一个已经死去的寂寞的灵魂。 凡高,一个悲剧性的人物--- 他努力生活,可生活给他的只是贫困和艰难;他认真的去爱每一个人,可却没有人来爱他;他的快乐,没人来分享;他的悲伤,没人来抚慰;他的笑容,永远带点无奈;他的眼泪,永远带着决绝。这就是他,一个生活中没有爱的弃儿;一个割掉自己耳朵,最后自杀的疯子;一个,在死后得到众人仰慕的艺术家。 也许所有的艺术家,最后都会走上精神分裂的不归路。 可是,如果有的选择,你又怎知道他不愿做一个平常人??? 凡高,听到这首歌了?在天堂的你得到爱了吗??在天堂的你是否还会觉得寂寞?? 虽然你已长眠入地 归入了永恒的黑暗 可你画笔下洋溢的光明 并未随时光的流逝而暗淡 尽管隔着时空的阻碍 我仔细聆听 ——你的精神仍在呼吸 有个词形容夜:夜凉如水,形容得很性感或者说很动感。水样的萧瑟就那样在想象里抖落开来。 古时的女子决定要跟个世俗决裂了都在夜里,红拂夜奔,锦衣夜行。画油画的时候用象牙黑调进一点点的朱红,那块暗色调就会变得透明。竟然会有透明的黑,三维地,流动地,不安地。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me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hit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如今我才明白,你想对我说些什么,星夜下,调色板只有灰与兰,你用那透过我灵魂深处的双眼,望向夏日。 我非常喜欢中国人自己的传说,说是盘古开天地的时候,皮肤为大地,四肢为山川,最后剩下的眼睛丢在天幕上做了星星。原来我们一直夜行在别人的目光里,充满灵性。 坐过夜行的航班,从窗口看下去,世界是梦幻,你置身于繁华之外,所有的欲望便于我无关,感伤莫名其妙而来。 心中忽然划过缅怀凡高的曲子《strary ,starry night》----星夜,一点一点木吉它的声音,象抚摸着每个人的灵魂。大多忧伤的曲子是写给夜的,生涩地隐藏在那里,漫不经心着就审视着你的灵魂。 如果有那么一个夜里,你那里也不去,你只属于你自己,你终于会看见自己的灵魂。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Look out on a summer 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 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 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 s loving h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 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 sight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Frameless head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 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 ve met, The ragged men in the ragged clothes,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6/29/2006 过客旧有的一叶菩提,在江南坐化后成了金身成了舍利,于是日归夜遁的你的尘缘,跪一段唱一段芥弥,那不该是梵音,是你吻了我。
——题记
你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你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你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永远都不要问为什么
那样 才能寻求到淡薄后心灵的一方境土 今夜相爱 依依不舍 明天或以后心是否还有感觉 我一直坚守着我的信仰 但是 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于是我不停的寻找 直到痛过伤透 如果是爱赐于我坚强的力量 那么爱情是一件美好的事 如果是泪水使我开始长大 那么我就真的长大了 为什么我不能敝开自已的思想和感觉
为什么我不能永远的呆在自已的空间里 这样是否能带来无限未来 而这种未来是否只有被潜伏在每一个角落的灰暗所笼罩 神啊 如果我忘了我 请帮忙记得我 谁带来这一百零八颗舍利子
用菩提年轮的心线纠结的前生相思骨 从亥时到子时的亘古 青丝绵替 每一寸都是诱惑 花非花 雾非雾 而我的心魔日遁夜归你如何知道 当我拈花是那心魔在微笑 每朝手写一百零八个痴字 恐怕情孽如九牛而修持如一毛 大实若虚 大虚若实 你从打江南走过 走过我六乘以七的世界 四十二字妙陀罗 飞蛾即兴闯入 过瘾而不 焚身 如果 许多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刻划在心里
如果 痛快的哭上一次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坚强 如果 一个人痛到极点时 超过极限之后是否就会淡忘一切 你可以说这是种诱惑,也可以当作是种迷乱 也许,错误更贴切 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那深藏在残酷下温馨而悲哀的温柔 无法遏止的热泪及心悸 你只要停留一个时辰 从亥时到子时 来如春梦不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那舍利已化入我脏腑心魂 菩提树同我的性命合一 我看不见我 也看不见你 只觉得 唇上印了一记凉如清露的吻 阳光只是幻觉 今夜 我愿借北风 暂时吹动那残缺的月色 只是,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只是,门掩着,兽环有指音错落 只是,是谁在引罄的丁零中随木鱼一起游出舌底的莲花的包围 我的灵魂 不即不离 不生不灭 6/18/2006 我们都是好孩子天边有白色的鸟。 记忆中有你薄荷味的笑。
安静的生活,时间似乎成为一件奢侈品,每天只有那么多,发泄完了,就再也没有。 水一样流动的心,在支离破碎的情感的纠节中,轻轻地抖动它的翅膀,毫无保留地裸露着积压的痛,仿佛一切可以平淡得直到永远,仿佛每一天都在安静的上演,然后落幕,如同黑白色的电影剪辑,没有喧嚣的背景音乐,一切都归于平淡。 可是,在发黄的底片上,却有细微的从表面滑过的痕迹,这些灰色的痕迹是在告晓着无常。
仿佛没有依靠的流水,一次又一次的流离。 疼痛,混杂着血液奔腾而上,那种绝望的神情谁能体会。无能为力仿佛已成为我生命中最绝望的字眼,无声的终止我生命的脚步。 轻轻地我死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梦见我的尸体用最舒适自然的姿态躺在废墟下面,躺在一片苍茫的黄沙里,深深地陷在芬芳的粉红色花丛中,一具乌鸦的骨骼贴在胸口上,展开白骨森森的翅膀,空灵的双眼凝视着我。
在感情的河流中徘徊,在时间的礼洗中渐渐褪去了暴戾与浮躁,游历了一生,却发现竟然兜了一个大圈子,时光的飘泊,却又回到了原地。 我们一直是孩子,我们从未长大。 原来这一生追求的,只是轮回中瞬间绽放的花火,虽曾洒满整个夜晚,却终将同黑暗一同陨落,留下的,也许只是空气中浓烈的味道。当一切都结束,当往事俱成空,却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如同烟花陨落后的某个瞬间,独自呼吸空气中的残留味道。
很多个日子里都是一个人在行走,路边有花,天上有云,而我的两手空空。 我时常会微微的笑,想着邻家的女孩,郁郁的草上飞舞的蝶,那个莫名其妙对着我脸红的小小的精致的男孩子。 自己给自己买纯净水,然后喝光,听那些分子争先恐后挤过我的身体。于是就不知所措。
喜欢走路,喜欢风卷我盖住右眼的头发到左边盖住我的左眼。 喜欢棉布裙子温柔地拍打小腿。喜欢第一次被牵着手落在指间上温情有力的吻,痛而且柔软。 喜欢可以光着脚丫子在天色微明的石板街道和田野上奔跑的年岁。喜欢重庆秋冬的雾天,看乳白的迷朦遮了我苍冷的脸。 因为我知道,当雾散去,会有阳光,如花朵灼灼绽放。
不喜欢下雨,不喜欢别人用审视的目光看自己。 不喜欢自己的桌子太干净。不喜欢看很多人都看的书都看的电影。 不喜欢母亲叹气到天明。不喜欢谁对我虚假的笑。 不喜欢,一场拥抱由寂寞催生。
但只是深爱着这个世界,这里的人们花草道路河流天空还有木马还有游乐场。只是想让所有人幸福。想忘记所有岁月留下记号在骨中蚀出的一痕一痕惨白的伤。想一直有希望。 我们都还只是孩子啊。 希望一切都在,曼佗罗微微的笑,青春也静静站在那里不跑。 希望我们一起唱歌,就这么让泪水在深蓝色的记忆中乱乱的逃。
所有的结局都是离开。我的双眼低迷。笑容苦涩。绝望的尽头,也许是希望。不疼。不疼。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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